清绝惜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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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晓】伪刀片,假车,无标题

(一)
……
“…为什么会梦见这些?”晓星尘睁开双眸,眼中依旧有些混沌。他想起刚刚的梦,仿佛一切都是历历在目,像是发生过一样。
“扣扣~”一阵敲门声使陷入沉思的晓星尘清醒了过来。
“道长可需要什么?碰巧我出去置备东西,便一并捎来。”门外的声音是这家酒肆的老板,不知为何,倒是很照顾他这个刚刚出入人世的道人。
不过,这酒肆的老板很是古怪,夏天却又长期披着黑袍,手上带着黑布手套,脸上带着铜色面具,晓星尘也有些怀疑。
“多谢老板,我没有什么需要的。”晓星尘说。
门外的老板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没了声音。
晓星尘是下山来寻宋岚的,宋道长将晓星尘送回了山上,便自行下了山,找不见踪影,也没有任何音讯。这才下了山,寻他,想同宋道长一起游世。
“嘶~”晓星尘摸了摸眼睛。又在痛了,想来应当是多年的眼疾,眼前的景象一时模糊一时清晰。
晓星尘这些日子刚刚下山,却又好似是以前就已经来过,那种熟悉的感觉,让他心里的有些疲倦之意。
(二)
天色渐晚,晓星尘打坐起身,见桌上的霜华有异,便提起,起身离开了酒肆。顺着酒肆后的树林向着霜华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树林里一片刀光剑影,地上有着许多走尸的尸体,前边站着的是一袭黑袍的酒肆老板。
酒肆的老板倒是先开了口:“道长怎得来了?”
“哦,霜华有异,我顺指引来看看。”道长一开口,熟悉的感觉冒出,也使得对面的老板怔了一怔。
“没多大的事,不过几只走尸,我们回去吧。”老板笑了笑。
“好……”晓星尘又突然觉得老板的话不应当这么说,也没细想,跟着老板走出了幽暗的树林。
(三)
晓星尘跟着老板回来了,因为眼疾实在是不能再黑暗中坚持很久,所以基本上都是老板拉着回来的,紧紧的跟在老板身后。
“道长不问问我究竟是什么人吗?”老板问。
“除了酒肆老板的身份,你不说,我又何必问。”晓星尘说出的话让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,只觉得这话好像从哪儿说过。
沉默半响,老板突然笑出声来,“道长啊道长,你不问一问,若是被人骗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,怎么会被别人骗去?”晓星尘笑的纯澈。“若是被人骗去,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被骗。”
“……道长你,竟然这么天真。”
“这不是天真啊。”
“好好。”
老板与晓星尘相视一笑。
(四)
晓星尘已经在这家酒肆住了小半月之久,偶尔同老板下下棋,谈谈世事。不过老板的性子急躁,下棋这种耐心事,老板得性子老早就磨没了。
“不下了,不下了,次次输……”老板将桌上的棋局推乱,随即便不耐烦的发了几句牢骚。
“博弈之人,必先……”
“道长啊,还是别下棋了,多出去走走也不错啊!老盯着棋盘看,眼睛该疼了。”
“无妨,磨练心性嘛。”晓星尘笑到。
“好啦,道长你还是早些休息吧,眼睛坏了可不好。”老板像是猜到晓星尘会说些什么。
“好吧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晓星尘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即听到这话,又点了点头。
(五)
“欸欸,知道吗,听说金光瑶死了!”
“知道知道,被他那个大哥聂明玦掐死的!”
“死的好,大快人心!”
“一个娼妓之子,能登上金家宗主,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呐!”
“还妄想出人头地最后还不是落了个惨死的下场?还有薛洋,狂妄自大,最后也别想死的好看!”
“简直丧心病狂!还养了薛洋那条疯狗!”
“薛洋,哼,杀人不眨眼,简直败类!”
……
晓星尘在店里喝着茶,就听见离他不远的那桌说的正是兴奋的时候。
“道长,你的茶。”老板将茶送了过来。
“多谢。”晓星尘道了声谢。老板点了点头,刚要回头去忙。便又被晓星尘拽住衣袖。
“老板,这金光瑶是什么人?”
“祸害众生。”
“薛洋又是何人?”
“……人人得而诛之。”老板顿了一下道。
“那现在他们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这一句“死了”,让晓星尘心颤抖了一下,老板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劲,老板的语调下降了许多,像是一潭死水,禁不起任何波澜。
“……多谢老板告知。”
老板也没答话,转过身又忙活去了。
(六)
“老板……我找你有……有事……”晓星尘缓缓地将手放下,皱了皱眉。
老板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,略过了晓星尘在的木桌,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晓星尘觉得自己是有哪些地方惹到了老板,心里担忧和愧疚做着要不要去道歉。
他总觉得老板最近心情不是很好,都没与他说过几次话。晓星尘向老板搭话。老板有时是爱搭不理,有时就直接略了过去。晓星尘又想要问问究竟是因为什么?
“……老板……你可在……”里面没有应声,晓星尘便推门直入。
“……”老板。
屋里的水瓢掉落在地上,晓星尘顺着老板的脚后跟向上看去。浴巾遮住了近半边身子,晓星尘心里忙着惊讶,也忘记了自己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的身体。
“哎呀!……对不住!对不住!”映入眼帘的便是老板背对着他,在轻轻擦试着半边身子,另外半边则是从肩处就不见了另一条胳膊。
肩膀上狰狞的疤痕,仿佛是硬生生的使胳膊与肩膀分离开,使得晓星尘心一惊。
可晓星尘以前看的时候还是完好的手臂的呀。
“……道长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老板一直背对着晓星尘道。
“你穿吧,我…我先出去。”晓星尘脸上微烫,有些不好意思。
(七)
晓星尘在门外等了良久,听见门被缓缓推开,便向那边望去。
“道长,你可有什么事?”老板问。
“没什么,想看你有事没有。”
“道长……”老板有些无奈。“我没什么事……唉……”
“我担心会出事。”晓星尘一脸认真。
“道长,我们互不相识,你又不知我身份,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?”
“那有什么怕的?你不想说是你的事,我担不担心是我的事,如今我担心你,便是拿你做朋友……理当如此。”
(八)薛洋个人 执念
薛洋觉得自己变了,在义城的几年,过的像个神仙,活成了晓星尘的模样。
终于,那一天被打醒了,道长……似乎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晓星尘被宋子琛带走了,薛洋一度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用,连道长都留不住。
薛洋在临近义城的地方,开了个酒馆,自己也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踏踏实实的,实在不像是薛洋。这几年,总算是撇去了晓星尘的模样,这样的自己也没什么不好。
一天一天的过去,冬去春来,夏日深秋,一年四季,寒来暑往,似乎还是缺点什么。
他不在吃糖了,觉得不甜。但是他每天都会买点儿,放在写着“阿菁”“晓星尘”的墓碑旁,每天就坐着陪着他们,呆上一个多时辰。什么话也不说。
糖也不甜了,薛洋跑遍了很多地方,都没有了当年的味道。
以前在义城的每一天,都是以前他对自己的奢望,觉得以前自己那么混蛋,太爱自己了,怎样也学不会爱他。
一年一年,如白驹过隙,匆匆而过,薛洋肩上的伤疤早就不疼了,可心似乎疼了起来。
薛洋是会心疼的人了。如今在酒馆的几年,似乎是学到了很多,想要去爱晓星尘,却不知道到哪里去爱。
爱这个字对于他来说,很迷茫。可他真的很想去爱一个人的时候,老天爷似乎把机会都收了回去,悲哀到自己都不能相信。哪怕是道长真的成为了凶尸,应该也不会比现在更孤独。
那一天,他终于等到了。一袭白衣道袍,背着霜华剑,一如当年的模样。也不知是谁又换给他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,不知道见到他会作何感想。
宋子琛倒是把他照顾的很好啊!哼!想到这里,薛洋心里又是一阵不舒坦。
薛洋从来没想到道长会醒,也没想到会下山,更加没想到的是,道长似乎不记得了与他相关的一切。
一如过往,晓星尘站在薛洋面前,用着熟悉的语气,“老板,你可见过一个向我一样的道人?”
……不用想都知道,又是那个臭道士!牛鼻子快飞上天了,一副神气的样子,哼,看着就不顺眼。
晓星尘突然出现,帮他夜猎,薛洋心里高兴的不得了。不过,他一直在想,道长他是不是心甘情愿被他骗的?
下起棋来,薛洋觉得更像在义城的几年,时不时的和小瞎子打打闹闹的,与道长逗逗乐,一起夜猎,抽小树枝决定谁去买菜……谁不愿意那样生活一辈子?
薛洋想过这个问题,没有人揭穿的话,一辈子骗下去也不是不可以,不骗的话,这辈子可能就见不到道长了,与其这样没有希望,不如骗下去,再想办法。
薛洋也想过很多种可能,却从来没想过,道长,是被自己逼走的。
再见时,犹如陌生人一般,一颦一笑,都深深地印在脑子里。
薛洋觉得这样也好,重新开始,一个字都不会骗道长。
可薛洋,对道长,从来没什么追妻的耐心。更没有什么先交朋友的耐心。
(八点五)
“朋友?”老板皱了皱眉。
“是啊……”
“呵,可道长啊,我可没把你当朋友!”薛洋一个反手,趁着晓星尘还没反应过来,将他逼到墙壁,随手将自己的面具摘下撇了出去。 露出了一张很清秀的脸。
“道长啊,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!我是,我是薛洋啊!道长这些日子想我了吧!嗯?”薛洋笑眯眯的看着晓星尘,脸上的表情与行为举止成了对比。
“什么?薛洋?你不是说他死了……”晓星尘有些震惊。脑子里的片段不断的闪过,让他有些晕眩,却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。
“……”薛洋的表情僵了僵,“道长啊,你还真是天真,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你说,该怎么办啊!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唉…”
薛洋叹了一口气,随即,两片薄唇相碰,薛洋的舌尖毫不费力的撬开牙齿,狠狠地掠夺着晓星尘的意识。
晓星尘被吻的意识越来越昏沉,舌尖像是触电一样。薛洋的手向下滑去,晓星尘猛地一把推开薛洋。
“唔……”薛洋被狠狠地退了一把,向后倒退了两步站稳。“舒服吗?道长?”薛洋舔了舔嘴唇,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晓星尘。
晓星尘的脸颊“蹭”地一下红了个透。他低下头默默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坐在床塌上,红着个脸,一言不发。
(九)
  薛洋也走了进去,看到榻上的晓星尘十分可爱,红着脸,一副纠结的样子。
  “道长啊~你这算是……欲拒还迎?嗯?”
  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了……”晓星尘抬头又是一阵惊讶。
  “你门都不关,不是在请我进来吗?”薛洋笑到。一根手指抬起晓星尘的脸。
  晓星尘躲闪着那热切的目光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。两个人的动作停在了这里,心跳声不止。
  “来吧,道长?”薛洋一个转身,一下子躺在了晓星尘旁边,闭上眼说到。
  “来……来……来什么?”晓星尘道。
  “诶?道长啊~你不想要吗?”
  “……想要什么?”
  薛洋不说话了,嘴角的笑容更甚,猛地坐起身来,一手扣住了晓星尘,将他压在了身下。
  “道长你现在知道了吗?”薛洋道。
  晓星尘一动也不敢动,死死地闭上双眼,任由薛洋上下其手。
  薛洋解开了衬衣,向里面探去。
  “薛洋……”晓星尘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来的,紧紧扣住薛洋的手腕,阻止着薛洋的行为。
  “怎么了?道长是不是怕疼?洋洋轻点就好了!”薛洋对上晓星尘的眼睛,一脸认真。
  “薛洋……你别发疯了……”
(九点五)
  “发疯?道长觉得我是临时起兴吗?”薛洋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。
  “我可不是突然兴起,道长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
  “……薛洋!”薛洋定睛看去,道长红着脸,瞪着明亮的双眼,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那语气,咬牙切齿的,又带着一丝失望。
  “道长,你很怕吗?”薛洋问。
  说是怕,应该是真的。晓星尘脑子里混乱成一片,老板是薛洋这个事实,他接受了。可现在薛洋正在对他行不轨之事,他是怎样也接受不了的。
  眼神里的失望,薛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。
  那干净明亮的双眸怎么能被污染呢?
  薛洋没有再动,只是静静地趴在晓星尘身上,将头埋在他的道长的怀里,静静地,认真的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  薛洋没想到道长的心跳声那么快,又移了移,才发觉和道长的心跳声交相呼应的,比道长心跳还快的,是自己的心跳。
  “道长,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走了。”
  薛洋在晓星尘耳边轻语,只说了这一句。晓星尘的心随着这句话越飘越远,也不由得有些震撼和羞耻。而薛洋依旧趴在道长身上,一动不动。
  一夜无话。薛洋在晓星尘身上趴了一晚上,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迹象。
  晓星尘知道薛洋没有睡,可他就是睁不开眼,尴尬的还有些不知所措,睁开就能看到薛洋的眼瞳,还不如装睡来的好。薛洋趴在身上,他也不可能完全忽略刚才的种种,将薛洋尴尬的赶下……自己的身上!
  晓星尘想了又想,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打消,笔直的躺着,薛洋不动,他也尴尬的不想动。
  两个人又像是商量好的默契一般,就这样,到了天亮。
  晓星尘也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之间,一夜安稳的睡了过去。
(十)
  醒来时,晓星尘身上的薛洋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,只留下了熟悉的气息。
  晓星尘一脸倦容,任谁身上躺了一个成年男人也是受不了的,腰酸背痛腿抽筋,被压久了,不免有些起不来。
  懒洋洋的从床榻上爬起,穿戴好衣服,眼睛一阵模糊,静坐一阵后,才向楼下走去。
  酒肆里一个人也没有,清净的有些可怕。薛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这个时辰不应该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吗?
  晓星尘在酒肆里四处转,真的一个人都没有。他走到大堂前,又听到外面一阵刀剑声,和凶尸嚎叫的声音。
  “薛洋!”晓星尘急忙把门打开。“你在……”
  晓星尘把门打开,就被外面的景象震惊到了,地上早已血流成河,横七竖八的铺满了凶尸的尸体。
  霜华剑出。
  “道长!待在里面!别出来!这些凶尸不是普通的凶尸!酒馆我设下了结界。很安全。”薛洋满头大汗,一剑一个,也不是难杀,而是怎么也杀不完,凶尸多的吓人,这一片倒下,又一些扑上来。
  “薛洋!”
  晓星尘见薛洋打的有些吃力,不顾薛洋的话,霜华跟着晓星尘,刀光剑影,凶尸有倒下了一大片。
  “道长你!”
  晓星尘知道薛洋在做什么,他在等最后的大鱼出来,一时之间出现这么多凶尸,谁能相信只是个巧合?
  这至邪之物,把百里内的凶尸都引了出来,可见一斑!
  薛洋一个人杀难免有些吃力。同晓星尘两个人一起倒是好了很多。
  凶尸少了许多,应该是快要杀光了。看向已经堆成几座小山的尸体,冷风吹过,血染遍地,莫名地有些惊悚。
  ……
  最后一只,一刀封喉。
  只是最后的那个,还没有出来。
  晓星尘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,像是有双犀利的眼睛在盯着他。一开始只是顾着杀凶尸并没有多在意。可是,那道视线已经越来越近。
(十点五)
  晓星尘回头望去,竟然是宋岚!宋岚一脸的怒不可遏,仇视的看着他这边的方向。
  “呵!原来是宋道长来啦!”
  宋岚没了舌头,也说不了话,就只能死死的盯着薛洋挽着晓星尘的手。
  薛洋也盯着宋子琛,有些厌烦。
  “子琛!宋道长!”
  “道长,你别在叫了,你的那位道友,舌头都没有啦,没办法回应你了!”薛洋自嘲的说。
  “没有舌头了?怎…怎么会…”晓星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  “是啊!那位宋道长现在也很厉害呢,没了舌头,自己可还是一只凶尸啊,招来了这么多邪祟不说,还要加害你,所有的凶尸都害人不浅,还是给他个痛快吧!”薛洋笑到。
  “不…不可能…”晓星尘猛地挣脱了薛洋的束缚。
  “道长!”
  “子琛,你…你写给我…舌头是谁割的?你…你写清楚!”
  宋岚重重的点了点头,挥起剑在地上写下。
  晓星尘瞪大了眼睛。
  竟…竟是…他身后站着的薛洋。
(十一)
  晓星尘有些站不稳,向后踉跄了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。
  猛然,记忆如波涛汹涌般的浪潮涌进了晓星尘的脑海。
  “道长,你可别忘了我呀!咱们俩啊就走着瞧吧!”
  “好玩儿,怎么不好玩儿?”
  “……”
(十二)
  “你……薛洋……”
  “道长……这次真无心同你玩笑的……道长你信我!”薛洋将霜华剑提起放到晓星尘的面前。
  “你让我怎么信你!”晓星尘将霜华从剑鞘中拔出,剑锋直指薛洋的喉咙。
  薛洋的眼圈红了,嗓音有些沙哑:“道长,你从来没信过我,无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可我只想让你信我一次。”
  “……我也想信你啊!薛洋,你一次又一次骗我……很好玩吧……”晓星尘的声音颤抖着,将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吐清楚。
  “我被骗一次又一次,你为什么总与我过不去!我究竟是怎么惹到你了?你要一次又一次的骗我?薛洋……你玩够了吗……”晓星尘言语失态,眼眶微红,眼睛里充盈的泪水。
  “道长…你听我解释…”
  “我什么都不想听……薛洋你饶了我吧!”那样乞求的语气,让人听了就心疼。
  “道长,你听我……呃……”
  晓星尘瞪大了眼睛,宋子琛的剑刺进了薛洋的胸膛,神情有些呆滞,缓缓的伸过手,裹在剑刃上,想要把剑扒出来的意思,而那只手却被薛洋轻轻的拿开。
  薛洋低下头,看着鲜红的血液涌出,脸色苍白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晓星尘,叹了口气,无奈的笑了笑。
  “道长你,你好好听我说。”
(十三)
  “道长,我错了,我脾气坏也好,杀人不眨眼也好,都无所谓了,我本来以为你和那些臭道士一样,每天顶着个牛鼻子,自恃清高,其实不然。道长,你知道我,顽劣也好,幼稚也罢,薛洋真的离不开道长你了。”
  “我喜欢吃糖,你每日都笑呵呵的看着我和小瞎子跳脚打闹,那时是真的想过,如果能瞒着道长你一辈子,这么过来也挺好的。”
  “可是宋子琛他来了,他打破了我最期待的美好,道长,如果我不杀他,你还原谅我吗?”
  “道长,从小我就是被人践踏,我第一次有人如获珍宝一样的对待我,我真的好开心。好开心道长你能够对我好,可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薛洋,你还能对我这么好吗?”
  “道长,我错了,从来没人教过我关心人,去爱一个人,我什么也不懂,道长你,可不可以原谅我……”
  “道长,我希望明天依旧能抽小树枝去买菜,希望你能偷偷的放在床边一颗糖,希望你依旧能原谅我……”
  “薛洋!你……自欺欺人够了吗?”晓星尘低下头,很小声,很无力地说。
(十四)
  “道长,你要我怎样,你才会信我?”
  “道长觉得我是在自欺欺人吗?我一直都相信道长会给我一个回答吧。”
  “还是说,原不原谅都无所谓了?反正我是作恶多端,死就死了吧!”
  “薛洋,宋道长……”
  “诶?道长,我在这里,不要管他,他一只凶尸睡哪里都一样!”
  “可是……”
  “我可没说我和他很熟。”
  “但是……”
  “道长啊,他要杀我啊,可不能让他一起,你忍心吗?”
  “……”
  “走吧道长,我们去做昨晚没做完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完】

  想起当年看《霸王别姬》的时候,痛哭流涕。
  想起当年哥哥那张清秀的脸,只剩思念。
 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,少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是一辈子。——程蝶衣
  现在想起哥哥,不再是遗憾,而是想念。
  小楼依旧是当年那般,而蝶衣呢?
  程蝶衣,蝶衣,这世间,从哪里去找第二个蝶衣?
  哥哥,愿你在天堂,安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绝惜宇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7.3.26